相亲遇奇葩？我反手一个操作，他顶头上司成了我老公

着嗓子说话。
“这男孩子哪找的？条件太好了吧？长得又帅，工作又正气，家庭还是**世家——你怎么突然开窍了？”
“妈，别激动。”
“什么时候认识的？处了多久？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？”
“慢慢来。”我敷衍道。
从厨房出来，我看到裴戎正坐在阳台陪我爸下象棋。
两个不爱说话的人，一盘棋对了半天，气氛竟然出奇地和谐。
离开时，我妈一直送到楼下，拉着裴戎的手反复叮嘱“常来吃饭”。
上了车，我松了口气。
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他发动车子，“**人很好。”
“她是挺好的，就是催婚催得人头疼。”
“现在应该不会再催了。”
我笑了一下。
“那你家那边——”
“下周安排。”他说。
我点点头，没再多说。
车窗外霓虹掠过，我望着夜色，心里某个角落暖的发烫。
我知道这不是真的。
但偶尔假装一下，好像也不赖。

周一回到学校，美术学院的办公室里一如既往。
我坐在工位上整理教案，隔壁桌的孟洁凑过来。
“听晚，周末干嘛去了？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接。”
“回家了，我爸过生日。”
孟洁是我在学院的好朋友，教艺术史的，性格风火火，什么都瞒不过她。
她盯着我看了几秒。
“你气色不一样。”
“什么不一样？”
“发光。”她凑近了，眯起眼睛，“是不是有情况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骗人，你脸红了。”
我把教案往她脸上一挡。
“去备你的课。”
她哼了一声，不情不愿地回了工位，但临走撂下一句话。
“沈听晚，迟早问出来。”
我低头笑了一下。
下午第二节课结束，手机收到一条推送新闻。
“岚城凤栖山女尸案最新进展：警方已确认死者身份，正全力追凶。”
我点进去看了几眼，评论区各种猜测。
退出新闻页面，想了想，给裴戎发了条消息：案子进展顺利吗？
半小时后他回了一个字：嗯。
又过了一分钟：今晚可能回不来。
我打字：注意安全。
发出去之后才意识到，“回不来”这三个字——他住他自己的公寓，我住我自己的出租屋，根本没有“回不回来”的问题。
但他好像是在跟我报备行踪。
习惯性的？还是出于礼貌？
我没追问。

凤栖山案的进展比预想中困难。
死者江小蔓是一名自由摄影师，独居，社交圈子极窄。失踪前最后出现在市中心一家咖啡馆，监控显示她与一名戴**的男性一同离开，之后彻底失联。
监控画面模糊，看不清男性面部。
秦队长又找到我。
“小沈，能不能根据监控里的身形、步态，再结合帽檐下露出的半张脸，做个画像出来？”
我看了监控素材。
像素确实差，但并非完全没有可用信息——下颌线、耳型轮廓、颈部与肩膀的比例。
“我可以试，但精度不会太高，只能给出个大致范围。”
“有总比没有强。”
我把素材拷回画室，反复逐帧回看，一点一点提取特征。
这个过程枯燥又费眼，往一个细节就要反复确认几十遍。
周三深夜，我在学校画室里对着屏幕，第三版嫌疑人画像终于成型。
男性，约三十岁，国字脸，眉骨突出，左耳廓形状有轻微异常——可能是旧伤导致的耳软骨变形。
我把文件发给秦队长。
转发之后，顺手也发了一份给裴戎。
他几乎秒回：左耳这个细节很关键，好抓。
又来一条：辛苦了，早点回去睡觉。
我看了看时间——凌晨一点。
我：你也是。
裴戎：我在蹲点，没法睡。
我没再回消息，心里却翻来覆去地想着“蹲点”两个字。
蹲点意味着危险。
**的日常我见过太多——半夜出警、荒山搜索、正面对峙持刀持枪的嫌疑人。
他是奔着刀口上活的人。
我关了电脑，收拾东西回家。
路上经过便利店，买了两罐咖啡和一盒三明治，想了想，又多买了一份。
放进冰箱里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给他。
大概率用不上。
我们连同一屋檐都没住过。

周四上午，凤栖山案有了突破性进展。
根据我画像中“左耳软骨变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