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纪念日，我等来的是丈夫的死对头

眼，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会议内容无非是季度业绩回顾。
轮到王浩发言时，他站起来，打开投影。
"本季度市场三部最大的突破是锦城地产框架协议的签订。这个客户我跟了半年，从第一次接洽到方案落地，前后修改了七版。"
他指着屏幕上的数字，侃而谈。
我坐在位子上，看着他。
半年。七版。
第一次接洽是我同学主动找的我。方案初稿是我通宵写的。修改意见是我跟对方人力总监电话沟通后整理出来的。他拿着现成的东西去签了个字。
我低头看自己的文件夹，没出声。
王浩说完，刘建明点头。"市场三部这个季度表现确实突出。王浩辛苦了。"
"应该的。"王浩坐下来，顺手把文件合上，露出一个谦虚的笑。
林泽忽然开口。"锦城地产那个项目，前期的客户关系搭建是谁做的？"
会议室安静了一秒。
王浩看向他。"什么意思？"
林泽语气随意。"我就好奇。锦城人力总监赵蕾跟咱们公司以前没有往来，怎么忽然就愿意谈合作了。"
王浩脸上的笑淡了一些。"人脉关系是长期经营的结果，林泽，你不做市场你可能不太懂。"
林泽点了点头，没再说话。
但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，停了一秒。
我依然没出声。
会议继续。
散会后，我走在走廊里，王浩从后面追上来。
"棠棠。"他拽住我胳膊。"你今天怎么回事？早上在停车场说什么离婚，到底想干什么？"
我看着他的手。"松开。公司里。"
他松了手，但凑近了一步。"你到底在闹什么？是不是谁在你面前说了什么？"
"没人说什么。我自己长了眼睛。"
"苏棠，你又开始了。你就是这样，什么都要往坏处想，什么都要怀疑。你累不累？"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"我问你一件事。周若晴的包，是你买的吗？"
王浩的表情僵了一瞬。很快他恢复如常。"什么包？你在说什么？"
"两万三。专柜。备注栏写着周生日快乐。"
走廊另一头传来脚步声。有人经过。
王浩压低声音，脸色沉下来。"苏棠，你监视我消费记录？"
"我没有。是收据自己跑到我桌上来的。"
他盯着我，眼神慢慢变冷。"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？像个疯子。因为一张收据就疑神疑鬼。周若晴是新员工，我作为部门对接人送个入职礼物怎么了？"
"入职礼物送两万三的包？王浩，我入职的时候你送了我什么？一束三十九块九的满天星。"
他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我把文件夹往腋下一夹。"离婚的事不急。等我想好财产分割再跟你谈。"
我转身走了。
身后王浩的声音压着火气追过来："苏棠，你别逼我。"
我没停步。
第二天上午，发生了一件事。
公司的年度大客户之一，蓝海集团，忽然发函说要重新评估合作方案。
这是王浩手上第二大的客户。
消息一出来，市场三部炸了锅。王浩被叫去总裁办公室问话。
我坐在工位上处理新员工入职材料时，小方跑过来。
"棠姐，听说蓝海那边不是对方案不满意，是他们人事那边调整了，新上来的人力总监跟咱们不对路。"
我"嗯"了一声。
新上来的蓝海人力总监叫陈实。我上个月行业交流会上跟他换过名片。
当时我觉得这个人不太好打交道。但没想到他**第一件事就是要重新评估所有外部合作。
这本来跟我没关系。
可是中午吃饭的时候，林泽坐到了我对面。
食堂里人来人往，他端着一份番茄鸡蛋面，吃了两口，忽然说："蓝海的事，你知道了？"
"听说了。"
"陈实这个人你了解吗？"
"见过一面。"
林泽低头吃面，筷子拨了拨。"他以前在中和做过三年人力副总裁。跟你在省人力协会是同一届理事。"
我筷子顿了一下。"你查过他？"
"顺手的事。"他抬头看我。"你要是愿意出面跟他聊聊，蓝海这单大概率能保住。"
"这是市场三部的客户。王浩的。"
"对。但王浩搞不定陈实。你能。"
我看着他。"你想让我帮王浩保住客户？"
林泽笑了一下。那种笑不到眼底的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