绑定系统后，我在末世开甜品店里

晶核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忍不住勾起了嘴角。那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男人蹲在台阶上，把一张彩色糖纸吹得呜呜响，大壮歪着脑袋看那片翻飞的铝箔，浑浊的眼珠子跟着转来转去，脖颈处的腐烂皮肤因为仰头而扯出一道浅浅的褶痕。沈夜又吹了一下，糖纸打着旋儿飞到大壮鼻尖上，它下意识地打了个喷嚏，那种丧尸特有的、干涩而粗粝的声响，大壮迷茫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。，终于出声：“大壮，别看了，过来。”，又看了看沈夜手里的糖纸，似乎在做一个困难的选择。最后它慢吞吞地站起来，红色卫衣的下摆蹭过台阶边缘，哼哧哼哧地挪向柜台。，冲林栀暖挑了下眉，没说话，转身走了。冲锋衣的下摆在风里翻了一下，很快消失在街道拐角。“来，你们今天下午的焦糖布丁。”林栀暖从展示柜里端出五个焦糖布丁，整整齐齐码在柜台上。布丁的表面还凝着一层薄薄的焦糖液，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。“嗬嗬”的声响，像某种笨拙的应答。它从口袋里掏出几颗灰扑扑的F级晶核，一颗一颗放在柜台上，码成一排，动作慢而认真。然后用指甲轻轻推了一下最边上的那颗，意思是“多的”。，大壮便转身准备招呼自己的朋友们。它朝着门口的方向伸出那只完好的手，嘴巴张开，似乎要发出某种呼唤的信号，但还没出声，林栀暖的声音就从柜台后面又响了起来：“等等。”。。是一块芒果千层，切面整齐，奶油层和芒果片层层分明，顶上的芒果碎粒被灯光照得金灿灿的。她用白瓷碟装着，放在柜台台面上，推到离大壮近一些的位置。，或者说整只丧尸，僵住了。，浑浊的眼珠子盯着那盘芒果千层，瞳孔似乎都撑大了一圈。这在一张腐烂过半的脸上看起来滑稽又可爱，像是某种被投喂了高级零食的流浪狗。“！！上……午的……我要……没……”大壮伸出那只完好的手，手指虚虚地指着芒果千层，又指了指自己，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嗬嗬声。它想说的是“上午我想要你说没有”，但断断续续的字句挤了半天也没挤完整，最后只能用一种既惊喜又困惑的表情望着林栀暖。：“今天要这个的人很多，我就做了，现在剩了一块。多做的，请你吃。请”字上加重了语气。，盯着芒果千层看了很久。它身后的四只丧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到了门口，五颗脑袋挤在一起，表情如出一辙**惊。大壮回头看了看它们，又转回来看了看林栀暖，最后伸出手，用两根指甲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白瓷盘的边缘。
“给我……的？”它问。
“给你的。你跟朋友们分着吃。”
大壮的嘴巴咧开了。那个笑容在任何人看来都狰狞可怖，皮肤牵扯着筋膜，露出暗红色的牙龈和黑黄的牙齿，但林栀暖看习惯了之后，只觉得那里面包裹着一团很单纯的、几乎可以被称作“喜悦”的东西。
它把白瓷盘端起来，动作轻得不可思议。端着那盘芒果千层，它慢慢转身走向门口，四只丧尸自动让出一条路，然后五颗脑袋凑在一起蹲在台阶下面，像一群分食糖果的小朋友。大壮用指甲划开千层的切面，认真地分成了五份，每份大小几乎一模一样。
林栀暖看着它们蹲在黄昏的光线里安静地吃千层，嘴角弯了一下。
她转身回后厨的时候，朵朵正站在水池前面踮着脚够水龙头。小姑娘洗完了明早用的芒果，两只手冻得红红的。
“姐姐，”她回头，手里捏着一颗洗得干干净净的草莓，这是系统今晚刚补的货，林栀暖还没来得及收起来，“这个给你。”
林栀暖蹲下来，接过那颗草莓。果实饱满，顶上还带着一小截绿色的蒂，水珠在表皮上滚了一下，折射出暖**的灯光。
“你从哪儿翻出来的？”
“冰箱最下面，我看到有红的，”朵朵眨眨眼，有点不安，“……不能拿吗？”
“能。”林栀暖把草莓掰成两半，一半塞进自己嘴里，一半递到朵朵嘴边，“但是下次要先问，万一是不好的东西呢？”
朵朵把那半颗草莓**嘴里，腮帮子鼓起来，含含糊糊地说：“好甜……”
林栀暖揉了揉她的头发，站起来拉开冰箱看了一眼。系统今晚确实多补了一盒草莓，比平时多了一半的量，红艳艳的挤在一起，散发着清甜的香气。她盯着那盒草莓想了一会儿，然后把它们转移到冷藏柜最上层，用一块干净的布盖住了。
“明天给你做草莓蛋糕。”她回头冲朵朵说。
“真的吗？！”
“真的。但你要帮我打奶油。”
“好！”朵朵从地上蹦起来，差点撞到水龙头，“我打！我打得可好了！我妈说我打奶油比打鸡蛋还厉害！”
林栀暖笑着摇摇头，转身去看那五只还没吃完的千层的丧尸。大壮正把最后一口千层送进嘴里，然后小心地舔了一下盘底残留的奶油液，抬起头，隔着玻璃门冲林栀暖龇牙咧嘴地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的意思是“好吃，谢谢”。
林栀暖冲它摆了摆手，示意它不用还盘子了。
她走回柜台后面，把今天收到的晶核倒进抽屉里分类。F级的码成一小堆，E级的单独放一格，D级的有两颗，沈夜今天留的。她拿起那颗D级晶核对着灯看了看，银灰色的光泽里流转着细密的光纹，像被凝固了的月光。
系统面板在角落里浮出一行小字：
当前晶核储备：F级×23、E级×4、D级×2、S级×3。
林栀暖不禁感叹到：“这沈夜的晶核是**的吗？”
系统：让你和他培养好关系是正确的
“这些等级的晶核都能换成多少点能量？”
F级能量值为0.3~1，E级能量为1~5个单位，D级为5~20个单位，C级为20~100个单位，*级为100~400个单位，**为400~1000个单位，S级则是1000个单位起步，上不封顶
晶核的价值取决于“新鲜度所属个体身前的能力”"凝结时的环境因素"等多重变量，两颗同等级的晶核，能量含量可能相差好几倍。
此外，丧尸个体之间的晶核等级与其“社会化程度”呈正相关。如大壮等已建立规律的摄入/休息/社交行为，其晶核等级将在未来三个月内逐步从F级提升至E级
“原来这个还能进化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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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壮的晶核从哪里来的？
这个问题林栀暖其实好奇了很久。
大壮变成丧尸前据它自己"说"——用那种含混不清的、断断续续的短句——是个修车工，养了一条金毛叫大壮，自己叫什么名字已经忘了。末世爆发的时候他在车行里被咬了，醒来之后就成了丧尸，漫无目的地游荡了十几天，直到有一天被一股甜味牵引着走到了林栀暖的店门口。
第三次来买布丁的时候，大壮手里捏着一颗灰扑扑的晶核，林栀暖接过之后看了一会儿，忍不住内心的疑惑问它："这你哪来的？"
大壮歪着头想了想，然后用指甲戳了戳自己的脑袋。
林栀暖当时手里的抹布都掉了："你，，你自己脑子里挖出来的？"
大壮点头。
"不疼吗？"
大壮又想了想，然后摇了摇头，指着后脑勺一个已经愈合的、拇指盖大的疤痕，那疤痕边缘圆润，不像是战斗造成的伤口，倒像是被人为地用某种钝器小心翼翼地挖开过。
林栀暖蹲在柜台后面沉默了将近五分钟。
后来她慢慢想明白了，丧尸可能真的不会"疼"，或者说他们对疼痛的感知已经退化到几乎为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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丧尸的晶核挖掉之后，它们不会死，因为晶核更像是一个能量储蓄器官，而不是维持生命的中枢。只要身体还在活动、还在进食，晶核就会缓慢地重新凝结。
同理消灭丧尸的也就是让他失去活动能力
林栀暖听着系统的话，又回想起大壮的行为，思考道：“摄入甜食也可以让它们更快的凝结晶核吗”
定期摄入甜食中的“回忆能量”，让它们大脑中残存的神经元重新活跃起来，凝结出的晶核会比普通的更纯净、等级更高。
林栀暖想到这里，忽然觉得大壮每天来买布丁这件事，某种意义上等于在给自己"充电"。
在消化完系统所讲的知识后，林栀暖便动身去关店门，她隔着玻璃看了一眼外面，大壮正蹲在路灯底下舔最后一口布丁壳，舌头伸得老长，粘稠的唾液拉成一条晶亮的丝，画面看起来不太雅观
它的脑袋后面，那个疤痕已经几乎看不出痕迹了，新生的皮肤泛着浅浅的、比周围略微白一些的灰色。
系统面板适时弹出一行字：大壮——当前晶核等级：F级（接近阈值，预计60天内可升至E级）。备注：该个体情感记忆恢复度高于同类平均值，建议宿主继续保持互动频率。
林栀暖把抹布丢进水槽，拿起一颗芒果削起皮来。
"E级了啊，"她自言自语，刀锋利落地剖开金**的果肉，"那明天得多备几块布丁，总不能让人家升了级还吃F级的口粮。"